Sunday, September 24, 2006

市民主導的發展/保存?

大家之所以扭盡六壬去吃老祖宗的飯,就是因為「我們的城市越來越千城一面」。不單在內地,實際上全球大部分的新興城市,都被一種盲目的發展主義主導著。要追求卓越、邁向國際,卻同步拋棄自我,日漸同一。當別人開始不認得自己時,就急急穿上一套早已發黃蟲蛀的故衣,甚至披上國王的新衣去跳舞迎賓。可是由始至終,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

對澳門如何保護文化了解不多,但聽小勁形容,看來是一種由上而下的政策思維使然。在上位者的想法固然能決定一個城市的面貌,然而市民生活才是文化的有機體。如果市民都摒棄某一種生活方式時,即使這種生活方式能吸引大量旅客,又或者富有學術研究價值,我們是否仍然要保存它?

這是我一直未想通的問題。北京胡同被拆,不少人大嘆可惜,可是在胡同中的居民,相信有不少都希望獲得賠償,搬往居住環境「較好」的地方,這當中的矛盾應如何處理?空有硬件看去總比失去所有強,但沒有軟件的硬件,其意義在哪?當我們都覺得拆掉不好,建一個博物館又不夠,硬件和軟件可如何一同保存?柯貴妃說「台上繽紛,台下紛擾」,然而那個台上已非台上,台下亦非台下。又或者,這些其實都無甚所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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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September 10, 2006

勿被語言框限

英語能夠成為世界舞台上政治、經濟、學術等領域的通用語,自有不可忽略的歷史原因。看看維基百科,英語條目超過137萬條,次名的德語條目只有約46萬條,或多或少也反映英語的地位,可是我們亦不能忽略,英語在不少國家都未有我們想像中般普及。一方面不能否認通用語的重要性,同時亦需要明白,能夠成為通用語的語言,不一定代表它本身特別優越。既然語言不單是溝通工具,同時是文化的載體,我們就更加要留意,通用語到底如何限制著我們對世界的認識和想象。

然而,當我們談及世界、國際等宏大的處境,則不能不反思,這到底是指哪一個世界?是誰的世界?當我們覺得一地的設施都沒有寫上我們懂得的語文,或至少是英語,就是「對遊客不友善」,我們是否應先回答,為何要著意對遊客友善?站在他邦,誰是主,誰是客?這是客人的客,不是顧客的客。「我俾左錢你就要serve我」這種以金錢主導的想法,其實不能說不可怖。

在面對遊客之前,我更希望一地願意先面對自己的人民。看到美國不少城市的路牌會有多國語文,當中包括佔城市人口比例甚少旳少數族裔所使用的語文,這是一種對不同文化起碼的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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